四個多月來貼身就近照顧父親 即將於2015130日暫時換得喘息

這四個多月來的點滴  體力的透支 情緒的勞動 是每個身為主要照顧者必定的付出 然而因為照顧衍申的心靈傷害  只能透過時間慢慢自己療癒。

從做媽媽以後 就開啟了身為主要照顧者的角色  

在小孩J還小時 大約十多年前媽媽突然生病 在一陣兵慌馬亂後  有了第一次照顧長輩的經驗  七年半前大妹生病的震撼 又是另一次面臨生死交關的磨練

一關關  不管結果如何  就這樣過了  也從這些照顧經驗  看到自己的許多問題 這些年的成長  藉著照顧的歷程  學會改掉壞脾氣和很急的個性  學會體貼和耐心  學會努力以別人的處境來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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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父親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生活是處於一團糟,因為過去的父親是強勢、勇敢的,從不喊病痛,在2012年6月27日發作暈眩以前,也幾乎很少看醫師,當然也不怎麼信任醫師,他一直信奉的是意志力可以克服一切問題。然而如今卻變成很依賴、沒有安全感,每天哀嘆身體全身有問題,很憂鬱與沮喪,一天倒晚怕我們遺棄他,嫌他煩(他每天都交代後事,連細節都說得很清楚)

這些變化,對我的衝擊很大,尤其每次從學校回來,看著父親坐在椅子上,面對窗戶的背影,不知為何就是非常的辛酸,加上在台灣結婚的女性如要照顧自己的父母,挑戰更大,雖然先生已經算不錯,但是我仍須面對揮之不去的婆家與先生許多無形壓力,造成現在每天只要離開家門都想大哭,但是卻哭不出來,在家為了鼓舞父親的士氣,努力裝出開心有活力....。
說這些、寫這些不是要訴苦,也不是要得到別人的同情,或是認為我很孝順與偉大,因為這都是我認為我該做的,不能迴避的責任,如果沒有做,我會自責與後悔。只是生活突然太大的變化,現在除了上課、開會,哪裡都不敢去,只要出去,父親就會很焦慮,一定要有安排以及一再保證大概幾點會回來,幸好小孩J當初因為日間部大學在外縣市,又是他不喜歡的科系,堅決申請台北某大學的夜間部,如今想來,是上天的安排,白天起碼有J照顧父親,讓我可以離家上課、開會,否則真不知如何處理,J真的是好幫手,現在也學會料理午餐,很讓人安慰。
老實說,也不知自己能撐多久,但是看著自己的父親反差如此大(真的寧願回到以前那個熟悉、嚴厲的爸爸),真的好心疼與心痛。
現在就是走一步算一步,最近好不容易說服父親到V醫院住院檢查,矛盾的是,父親害怕檢查,幾次門診安排的檢查,臨要出門時又會說極度不舒服又不做檢查,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想辦法求醫師收他住院檢查,希望能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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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才辦完T老師的追思會,情緒才剛剛覺得被撫平,沒想到上天又給我另一個功課。

從8月底開始,父親因為暈眩幾次進出南部醫院急診處,其間幾次南下探望,當我以為狀況應該逐漸穩定時,結果....

9月12日期五早上8點才剛跟父親問好,以為一切平安,沒想到九點多接到父親慌張的電話,父親因一時聯絡不到弟弟,弟弟到高雄開庭,弟妹住院,父親已經慌到不行,此時我趕緊拜託弟弟的秘書先到我家把父親送往急診處,接著我趕緊搭高鐵南下,中午到X大急診處,弟弟已經開庭回來,父親躺在病床一看到我緊緊握著我的手,我整個心都揪住。

看著弟弟兩邊跑,也快崩潰,.....我再也忍不住,衝口而出說要接爸爸北上,一向固執的爸爸,居然答應了,後來弟弟走後,我才知爸爸這次真的很害怕,這陣子頻頻的急診,弟弟又有時開庭不在辦公室,老人家已經被疾病與死亡的恐懼打倒了。
回想起來真的驚險,也感激先生,第一時間並沒有跟他商量,但是他還是接受了,忽然之間,覺得平常對他的許多不滿,此時才感受到「患難見真情」的夫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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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早上突然想把抽屜整理一下,完全不知為什麼,就是很突然,就翻起書桌的抽屜了....。

我一向很懶,最近只稍微整理書架,還沒有想到整理抽屜,結果........「不小心」就翻出這封信,打開一看,是T老師2000年親筆寫給我的信,看了一下內容,推敲可能當時因為不得已的因素(不是跟原來老師處不好,而是一些不能抗拒的因素),需要換指導教授時,感激當時T老師的收留(或是有其他不明原因?!),因而寫了一封感謝信,T老師看了信後回給我的。


這封信突然的「出現」,總覺得有其意義,雖然不知是什麼意義?!看著已經有點泛黃的信紙,老師娟秀的筆跡,一貫熟悉的「書寫」方式,內心升起淡淡的悲傷,但是也有另一層「開心」:居然「找到了」這封信.....都快忘記老師「曾經」「親筆」寫一封信給我。

老師葬禮過後,在T老師兩位好同事的支持下,與博班兩位好姊妹,四個人一起出資和規劃了昨天的追思茶會,感謝母校免費借了公衛學院一樓的場地給我們,貼心的P知道老師喜歡花花草草,現場以幾盆鮮花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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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跟T老師面對面的互動是--1997年博班的入學口試,記得當時口試的題目很難回答,然而老師親切的笑容、鼓勵性的言語,讓我大膽的「暢所欲言」。進入博班後,受惠於老師「醫療人類學」課程,開啟了我對人類學的興趣,這麼多年過去了,至今仍保留當年(1998年)上課的許多資料,此時翻看著上課筆記與指定閱讀文章上凌亂的筆跡,彷彿回到課堂上老師講課的迷人風采;另一門讓人印象深刻的課程是「文化、社會與健康」,當年只有同門博班姊妹—C、P、與我三位學生,那學期一口氣讀了七本有趣的書,有食物、生產、疾病的隱喻、另類醫療等,如今想來,是多麼充實的一學期啊!

細細想來,如果當年沒有遭遇「難解的困境」,或許沒有之後這麼多的師生互動機會,人生的境遇很奇妙。博班時期,有一天老師問我要不要到台大「檳榔門診」看看,就這樣受到老師的鼓勵,誤打誤撞栽進了「檳榔世界」,在老師的啟發下,激發了自己從沒有想過的「潛能」--耐心蹲點、細微觀察、仔細傾聽,完成了檳榔的田野研究。剛開始練習學術寫作時,面對研究結果常常太快下結論,經常洋洋灑灑寫了一堆自認為「精彩、獨到」的分析,老師總是不厭其煩的提醒,教我如何從各種面向思考研究問題,以及學術寫作上謹慎的用字遣詞,在一遍遍來來回回不斷磨練的過程中,逐漸建立起信心。除了嚴格的學術指導外,也從日常言行中看到老師身為一個學者的風範,而生活上您也經常主動關心,同時分享著處事的智慧。這些互動延續到畢業後,進入職場,幾次工作、生活上的低潮,您的幾句話,讓我又能重拾信心。

老師,您一向理性、低調,即使生病後也仍然如此,總是擔心會麻煩、打擾我們,我們能做的只有寫信、傳簡訊、聚餐、打電話問候,唯一真實感受到真正有幫您做的也只有代過一堂課,客氣的您,那天還堅持請我吃午餐。五月時知道您身體又有狀況,一直很擔心,但是堅強的您給我們的信中說得不多,而這封信也成為您寫給我們的最後一封信。六月初與P一起到醫院探望您,記得當時您還很有精神,與我們東南西北聊天,沒想到那是最後一次看到您。之後,您打電話來說,暫時不方便有訪客,掛念您的狀況,就只能藉由傳簡訊跟您問候。雖然這段期間自己做了很多心理準備,只是當您離去成為事實時,總覺得是不是有人弄錯了呢?等到回過神後,不捨、不捨、還是不捨…

回想六月底跟您通了兩通電話,從沒有想過,那是最後與您「說話」的機會,如果知道那是最後機會,一定會想跟您說更多,只是當時總擔心讓您太累,不敢多說話。8月2日一早接到P的電話,傳來您前一晚走了,聽著這些訊息,總覺得是不是P剛從國外回來,腦筋不清楚,前一天才跟您的助理通過信,知曉您一些狀況,閃過的念頭都是,是不是弄錯了,直到您的助理也證實了這個消息,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84和C到您的辦公室去,辦公室擺設依舊熟悉,一進門的小桌,桌上小瓶子上的白花,恍惚中,總覺得老師應該還在辦公室,…只是再也見不到您,聽不到您的聲音。這幾天回顧著幾年來與您一封封來往的e-mail,反覆讀著您書寫的文字,一字一句…,腦中也浮現聚餐一幕幕的畫面,曾經我們都笑得好開心,每次聚會結束時總是期盼著下次的聚會…,只是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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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八年總是過著追趕的日子,追趕著符合「主流價值」的日子,人總是還活在大社會中,有時不知追求著什麼...。不想再這樣生活,但是卻也想像不出另一種生活的可能性,.....熱情熱情,它消失了一陣子,到哪裡去找尋呢?

這半年來莫名其妙的消沈,想改變生活,卻是不易,原來人的慣性可怕,工作工作、小孩小孩.....除了工作與J,我還可以做什麼?「我」能做什麼?真是大挑戰,生活可以改變嗎?好吧!就先從看電影開始--帶著J一起看電影,母子難得輕鬆。可不可以有不同的家庭生活呢?

看著報紙隨便挑了一部電影,以為是通俗的愛情故事,沒想到表面是愛情故事,其實是更深刻對生命的討論:面對死亡、面對痛苦、生命的價值,特別經歷過類似事情,以及最近不斷思考著生與死的我,內心有著很大的衝擊,二個小時的播放過程,大約有一半的時間是靜靜的流下眼淚,無法克制......

生命總是伴隨著死亡,在媽媽和妹妹沒有生病以前,很少深刻的想過,這幾年來,總以為經過這麼多考驗,會更理解生命,然而似乎不是這樣,到底人生追求的價值是什麼?人活著的意義在哪呢?

人有來生嗎?許多宗教會談到,來生的意義又是什麼?是怕被遺忘?是為了接續與其他人的緣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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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非常的炎熱,不知怎麼回事,今年的暑期接了不少工作,除了準備下學期的課程、結案的報告外,下星期又要忙著學生到機構實習的事情。

六月完成博雅教育任務後,接著忙著陪考,休息了幾天,又南下帶著父母到墾丁旅遊--每年例行性的家族旅遊,今年由於大家都忙,旅遊的規劃交給旅行社,有些活動處理得不甚理想,爸爸不是太滿意,明年小妹想規劃,也好,她很少真正實際處理家族的大小事,讓她體驗一下吧!

這一個多月來,博班指導老師仍在住院中,除了六月初去探訪老師一次外,之後再也沒有機會去看老師,每次到醫院,師丈說老師在休息,也不好打擾,只能以電話和簡訊表達關心,有一次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當時老師說,由於身體有一些狀況(白血球過多),醫師建議她需減少訪客,因此更不敢去打擾老師。

那陣子心理上很憂鬱,加上工作的壓力以及工作上的不順遂,又擔心J的未來因而和先生有許多不愉快的討論,這些種種大小每天不斷上演的各種戲碼,讓我覺得人生很虛無,不知能做什麼改善或突破這樣的情境。特別是當獨自一人時,會忽然有很想哭的感覺,有一天坐在公車上,看著窗外,眼淚就這樣流下來,無法停止,那樣的心境似乎沒有人可以理解,那陣子深刻感受,每一口呼吸,每一秒鐘,活下去,是要很大的勇氣,除了身體的狀況,心理與精神上的活力支撐,要知道人為何要活著,才能理直氣壯的活下去。

理性上其實知道自己許多方面是比很多人幸運,有一份別人認為的穩定工作,家庭狀況也過得去,小孩也乖,但是那陣子卻是找不到一種喜樂的動力,我知道這樣想在很多人眼中是太不知足與貪心,但是人就是如此的不滿足,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無法不想著到底追尋與期待的是哪種生活呢?怎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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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三個多月不碰這個園地,除了因為工作忙碌以外,私人生活也起了不少變化,J考試不順利,引發情緒反彈,失去自信,害怕再次「應戰」,可憐的小孩,透過考試,終於進入人生競爭的遊戲,社會的現實面,也藉由這次的考試,讓長久以來受到某種程度保護的J理解,而這一年,對做為媽媽的我,也是另一種試煉,學習放手,學習告訴J人生更真實的一面,這些都是經過掙扎與深思,雖然J比較特殊,但是作媽媽的我,不可能一直陪伴與守護,需讓他能跟這個社會更融合,必要的殘酷、挫折,或許也是上天對J的疼惜,藉此機會讓J明白,學習如何接受、超越挫折,培養成熟的情緒能力。

這幾個月來,博班的指導老師,病況有了變化,對於這樣的訊息,引發了我的憂鬱情緒,似乎回到幾年前妹妹生病時的心情,不同的是,當時因為忙著照顧妹妹,很自然的武裝自己許多脆弱的一面,然而面對老師的狀況,我的內心似乎無法承受,而完全崩潰,無能為力為老師做什麼,老師一向堅強、理性,又不喜歡麻煩別人,默默忍受疾病一再地轉變,無法好好吃東西、喝水、無法好好說話,但是她仍如此盡責,想到學生權益,在能力範圍內,以意志力克服病痛照常上課,照常指導學生,為了就是不想影響學生畢業與上課,我能做的,只有規律性與老師通信、通電話,幫老師加油,其他的事情,完全幫不上忙。

老師的小孩與J一樣大,又曾經上一樣的幼稚園,同樣為母的心情,我知道有一部分老師也正為了小孩,努力戰鬥,但是看著老師進出醫院,接受許多檢查、治療,又努力保持生活正常,以免影響小孩、學生,這些種種的努力,不知為何讓我感到無比的難過與不捨,因而陷入深深的憂鬱,無法走出。

我能做的,只有努力投入工作,以免讓生活失去功能,但是每當空下來,就有陰暗與淒涼的感覺,讓我很想哭。

人生如此的艱難,但是仍要懷抱著希望,為了周遭的人,特別是愛我們的人與我們所愛的人,生命耐力的偉大,祈求上天,讓老師身體能好轉,不要這樣辛苦。虔誠的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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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來此書寫,這段時間,自己心境改變很多,不知是否進入50歲的危機?!

有一天看著一本書,提到托爾斯泰,在50歲時對人生有所懷疑,不斷詢問自己為何要活著?活著是什麼意思?原來這陣子的自我懷疑,並不特別奇怪,我與托爾斯泰一樣開始意識到,人生走了大半,剩下的日子,到底要怎麼活?為何而活?似乎又回到年少時,對於人存在世界意義的追尋......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不再喜歡拍照,除非是參加活動,團體照,不好推辭,這樣的心理,也說不清--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心境吧。

容顏不在,身體體力有差,都是存在的事實--雖然天天運動,但是歲月還是老老實實留下痕跡。

這陣子,發生許多事情,自從兩年前博班指導老師生病後,經歷兩次治療,最近身體有變化,這兩個星期看著老師不斷在醫院奔波檢查,與老師密切往來的書信中,讀到老師心情的起伏,當某位醫師作了一些宣判,一向理性、堅強的老師,面對疾病不斷的試煉,歷經辛苦療程,也不禁思考是往前積極「戰鬥」,還是消極應對,這是困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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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期期末,日子過得緊湊與慌亂,由於沒有寒假,時間一下就切換至下學期,毫無喘息,心情迅速調整至迎接新的學生,規劃準備課程,同時也是新一年的開始。這學期,有緣教到大學好友K的小孩,看著昔日可愛的小男生,如今成為青春有活力的醫學生,只能說日子就是從新生一代的成長,感受到時間的威力。

上星期下課時,跟好友的小孩聊了一下,才知好友的父親突然過世,內心震驚、慚愧,想想因為自己的忙碌,久未和朋友聯絡,出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在好友身邊支持和安慰,非常的自責。

我的大學好友K,是一位熱情、開朗的人,她的家人也都跟她一樣,好客與大方,大學時代,好幾位同學,常常到她家小住,特別是接近大考的時候,醫學院功課壓力大,K常常找幾個同學一起到她家「奮鬥」「猜題」,而K媽總是為我們準備好吃的東西,補充體力,考試雖然緊張,但是有了這些好吃的糧食,讓當時的我們,有一種幸福的感覺,無形中,考試的壓力減輕不少,特別是我們幾個同學都是外地生,在K的家庭中,接受到許許多多的家庭安慰。

記得那時K爸,話語總是不多,但是對於我們一群同學到來,也從沒有嫌我們吵鬧,學生時代,我們其實與K爸互動不多,相較之下,與K媽好像自家人相處,醫學院那段求學的日子,K的家與家人溫暖了我們這群外地生的心。從認識K與接觸她的家人後,當時內心就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家,希望能經營出那樣的氛圍。

知道K爸在毫無病史下,去年11月底走得非常非常的突然,對活著的家人,面臨毫無預警的「失去」,總是有許多不捨與衝擊,昨天到K家,看看K媽,我努力的說些有趣的事情,逗逗K媽開心,希望帶給K媽一些安慰。K也放了影片,回顧著K爸的一生,看著她們家人之間緊密的關係與互動,感動的想哭。之後,K陪我到捷運站等車,一路上,我們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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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最後一天,就在改一百多份學生的報告、算成績中落幕了(還沒有做完,繼續努力)。新的一年又來到,下星期又是學校新的學期開始了。

去年的12月是辛苦的一個月,匆忙趕完計畫書的申請,規劃下學期課程大綱,準備迎接新的學生,展望新的一年。告訴自己,我準備好了。
這兩天天氣看來不錯,看到陽光,心情也不自主的溫暖起來。隱約聽到鳥的叫聲,新的一年,也愈接近半百的日子,人生也走入中後場,回首過往,年輕時,很難想像今天的日子,在青春年少時,總覺得「50」,是多麼遙遠的事情,而今它即將悄悄來臨,剩下的歲月,我又將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呢?

過去年復一年,常是年初計畫,年尾帶有稍許懊惱與後悔,似乎計畫的事情,完成有限,日子總是有許多非預期的事件發生,打亂原本的計畫,平心而論,人生不就是如此嗎?從來沒有所謂計畫照著走,而是「且戰且走」,人生的所謂規劃,是說給小孩與年輕人聽,目的也只是希望他們愛惜時光,不要作無謂的荒廢與揮霍,對我這樣年紀的人而言,經歷許多事情後,知道,唯有認認真真,實實在在,心存感謝、謙卑的過著每一天,才是對得起自己的方式。

新的一年,沒有什麼特別的期許,誠懇的過著每一天,多用包容的心情看待學生,畢竟世代的差異,無法只用自己的觀點來看學生的表現,努力去貼近他們的生活,是我該作的事情,身為老師,與其一昧難過自己的苦心,得不到學生的共鳴,努力走向學生的世界,是我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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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妹妹打電話給我,要我看一則新聞,原來是有關李醫師的報導,李醫師是當初妹妹生病時,也幫忙治療妹妹,讓妹妹順利度過癌症的治療,將此新聞轉貼於此,希望未來癌症的治療可以中西醫整合,我閱讀許多文獻,發現許多國家正朝此方向努力,期待未來的癌友可以找到更好的治療方式。請看下面新聞報導。

新聞來源:http://tw.news.yahoo.com/台灣醫界之光-世界癌症醫學會嶄露頭角-000900120.html

(健康醫療網/記者李義輝報導)世界癌症醫學會議( BIT’s 2nd Lung Cancer Summit 2013 (LCS-2013) )於十二月三、四、五日在義大利羅馬召開,開幕第一天第一場次演講主題便是中醫及中西醫結合癌症治法,且破天荒首次邀請來自台灣的名中醫師李政育主持並擔任主講。李政育中醫師更邀請了何秀琴、方志男、鄭淑鎂、鍾世芳、王浩五位中醫師博士,分別以「我在癌症臨床與基礎研究時的中西醫結合思想與思考角度」、「肺癌與肺癌幹細胞的中醫抑制」、「中藥誘導週邊血幹細胞增生」、「非感染性發燒」與「大柴苓湯對腦腫瘤放射線治療之輔助-------腫瘤的縮小、腦溶解的防治、腦壓穩定的臨床觀察研究」等主題,成功為醫學會完成了漂亮的開幕講演。

由李政育醫師所領導之研究團隊包括國立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研究所謝秀梅教授、遼寧中醫藥大學方志男博士等人,對「肺癌及癌幹細胞的中醫藥對應治療」此一研究主題,有著非常優異的研究展現,更分別獲得美國五項專利。也因此今年五月二十三日於世界癌症2013年會(西安),受邀發表專題並擔任主題演講者與主持人,在大會也獲得極佳好評。

李政育醫師在研究中發現,目前西方醫學在癌症的治療、癌幹細胞的抑制有許多盲點,包括外科腫瘤、血液腫瘤、放射腫瘤在內,極易在治療後的短時間,因治療藥物的抑制與誘導,產生原發癌症的復發,或第二種癌症的產生。至於化放療過程中,造血的抑制、上皮細胞的灼傷、組織的溶解與灼傷,癌治療的藥物性發燒或腫瘤熱……..,在目前的西方醫學尚是盲點,包括化療對骨髓與腎臟分泌血球生成荷爾蒙抑制後,使用G-CSF導致癌幹細胞的活化、肝腎功能的發炎或衰竭、神經的溶解,更是目前腫瘤醫學界的棘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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